一个到现在实际总共驾驶时长不超过10小时的新手,已经在除了三环和六环之外的环线上,在东四北大街和朝阳门北小街这样充满了自行车的地方,在下班时的北辰这样堵满了车的地方,在清华里面这样随时会蹿出自行车的地方开过了。这充分印证了那句话: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转载自杨帆那里,不过他好像也是从水木上倒来的二道贩子了,哈哈哈

在水木上看到一道迎春杯奥赛的题目(据说是小学三年级的):某次武林大会有九个级别的高手参加,按级别从高到低分别是游侠、火枪手、骑士、剑客、武士、弓箭手、法师、猎人、牧师。为公平起见,分组比赛的规则是:两人或三人分为一组,若两人一组,则这两人级别必须相同;若三人一组,则这三名高手级别相同,或者是连续的三个级别各一名。现有13个人,其中有三名游侠、三名牧师,其他七类高手各一名。若此时再有一人加入,所有这些人共分为五组比赛,那么新加入这个人的级别可以有______种选择。

怎么样?各位看出啥门道了没有?那就看这里吧。

his136

先放上一张。。

卡包

有人非得让我把这张也放上来,那你们就凑合看吧。。

狗和卡包

这张可能你们更想看一点, 但是我就是不放出来。。

人和卡包

俗话说穷玩车,富玩表,傻比玩电脑,而我有三个电脑,所以我确实有够傻比,因为折腾这三个电脑会花掉我很多的精力。虽然说,养电脑比养娃还是要省心一些,但是他们轮番上阵闹事,也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一般来说,一个自己攒的电脑,用得狠点,其健康期也就三年左右,比猫啊狗啊的寿命还短。有人说了,我那电脑,七八年了也没啥事情,现在还整天跑的好好的,我每天拿他打纸牌和挖雷,好着呢。这一般有几种情况,不过最常见的是您对电脑不够熟悉,不拿牲口做重活不知道牲口弱。一个整天只用来纸牌挖雷的电脑,想要死机蓝屏,那是挺难,您拿您那宝贝电脑打个牛逼点的游戏,放点高清看看他还挺得住不。要不就是您特有钱买了一高档电脑还没被人蒙,一般来说高端部件因为利润比较多,厂商用料做工通常还是会比较给面子。当然还有可能是您弱到电脑蓝屏重启了不知道它其实已经出毛病了。一句话,电脑这玩意既短命又娇气,如果你买了一个电脑,三年了没出问题,就说明你买了一个正常的电脑。而比较惨的情况,就是像我这样买了三个电脑,而他们轮番罢工或者病病歪歪,来折腾我。

最折腾人的就是我自己的座机了。因为平时上网慢,于是我养成了收藏型的人格,看到什么东西不管有用没用先屯着再说。于是我电脑里面最值钱的东西是硬盘,要不是机箱空间实在放不下了,我会把它插到六块硬盘,而现在只有四块,加起来是 1.5T 的空间我还嫌少(那谁和那谁谁不许得瑟,甭拿我这个家用机跟你们配的放片的服务器比)。大量的硬盘带来的是大量的噪声用电以及发热,虽然我已经尽量选择了声音小的硬盘,但是再怎么整他也是机械产品,跟 SSD 不能比,于是关机时候许多硬盘磁头一起回位的咔哒一声听起来非常有气势。这些硬盘加上我的一个 9600GSO 显卡,把机箱里面弄得可以烤白薯,就在写这篇blog的嵌半小时,我决定放松一下打会游戏,刚打了二十分钟左右,机箱里面就砰的打了一火花,但是电脑居然没有死机还在正常工作,打开机箱,一股热风扑面而来,看了一下也没找到是什么地方打火,只好把游戏给关了。诸如此类的破毛病还有不少,例如有时候可能电压太低,而我的电源其实已经快到负载极限,于是开机开不起来。这些都不是什么大毛病,但是想想要修至少要投入上千大洋换机箱换电源,就懒得搞了,反正也不是不能凑合用。

相比之下,老爸的电脑情况就好多了,虽然它也时不时会死个机蓝个屏,但是至少我知道它的毛病是显卡,只是现在AGP显卡不太好配,而淘宝上的二手PCI显卡经常是有品质问题,我买了两个都是用了一段时候开始出现各种毛病,随便村里买一个新AGP又容易导致电源不足的骨牌效应。

笔记本倒是没啥大问题,除了关盖大概有 40% 的几率不能正常休眠,而休眠起来大概有 50% 的几率无线网卡不能用,需要彻底重启。anyway,它还是我所有部下里面最可信赖的那个。

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富裕到带三个表,而不是傻比的玩三个电脑。

yuhuan 说:
昨天晚上10点多从地铁口出来,附近都没什么人了,车也很少,看见一对
情侣在马路牙子上磨蹭,由于周围很安静所以他们说话听的比较清楚。
女:“今天我生日,你准备了什么浪漫的礼物给我呀”
男:“我让对面的楼都为你亮灯,所有车为你鸣笛怎么样?”
女:“骗人,你有这么大本事?”
男的2话不说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二踢脚,放在路边点着了,
只听咚,噹两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然后所有对面楼里所有的声控灯
都被震亮了,整栋楼灯火通明,楼下停的汽车的警报被震的一片尖叫。
结果是女的笑的花枝乱颤幸福地投入男的怀抱
是不是你?

我必须承认这是一个挺牛逼的主意,但是这主意实在太邪恶了,作为一个一身正气的人,我是不会考虑这种方案的。哈哈哈。

(这篇文章是我的几个同事合作完成的, 征得了作者们同意后在我的 blog 上面代贴. 感谢作者们的慷慨赠文)

谨以此文献给为人民服务的好同志安德雷。

安德雷老爷爷今年49岁,婚姻状况不详。

据安爷爷本人介绍和多方考证,他出生于一个前苏联和政治沾边的家庭,但显然,在某特定历史时期没站对边,否则安爷爷的grandma(据说“和赫鲁晓夫关系密切”)也不会为孙子留下“只可以学理科,千万别沾政治”的嘱托。孙子把这句话奉为人生座右铭,从青年时期当地质学家,到后来转行搞数学,以及来美国後迫于生计学了计算机网络都没有和人文科学有丝毫联系。很不像我们某些精英,国内搞不成政治到了美国继续搞,更加如鱼得水。

青铜时代

安德雷的青年时代应该是幸福的,丰富多彩的。一次吃饭时,当大家回忆起清华,科大甚至university of michigan的女同学都不禁垂头丧气时,安德雷的眼睛里却闪烁着特别的光芒,“我们莫斯科大学有很多很多女孩子……”

自从高中时代起,安德雷继承的狂野基因就躁动起来,他沿着父亲曾经的足迹每个冬天都到俄罗斯北部进行“乡村滑雪” (country ski)。俄罗斯北部……而且是冬天……那是不是只有爱斯基摩人和北极熊才能生存下去的地方呢?待考。总之,安德雷同几个志同道合的伙伴背上行囊,连个帐篷也不带,踩上雪橇就出发了。据说那些地方也曾有村庄的,但早已荒废,几个十六七岁的小伙子白天享受滑雪的乐趣,到了晚上就得享受找住处的刺激了。零下50度的气温,而且北极圈里一定黑得可以,稍微隔几百米就肯定看不见荒废的房子了。据说安德雷也在那种气温下露宿过,问他怕不怕死,他呵呵一笑说还好,年轻时没想那么多,只是深夜还找不到住处的时候很绝望。但绝望过后,第二年还去,不过吃一堑长一智,下次带睡袋就是了。

虽然安德雷大学的专业是数学和计算机,但大学毕业,他的生活重新变得狂野,因为主要工作就是坐着直升飞机在俄罗斯广袤大地上搜寻各种石头样本。闲暇时候,他也把并行计算用在地质分析,真是静若处子动如脱兔。几年时间里,他数次被空降到西伯利亚——当然是在气候温和的夏天。幸运的时候,他和同事捡了一天石头就飞走。更幸运的时候,他们不仅捡了石头,而且还发现刚刚去世的大型素食动物,比如鹿,那样的话就把鹿挂在直升飞机的脚上,晃晃悠悠地返航。

但不幸的时候也有,一次,直升飞机把他们扔到一个森林里,完成前一年未完成的任务。本来他们估算一天就返航了,没想到到晚上飞机没来,几个人望眼欲穿,望着望着,天上又下起雨来,而且越下越大。那场雨一口气下了七天——他们只带了三天的粮食——于是几个人躺在帐篷里轮着讲故事。

其实个人觉得他们还是幸运的,因为七天後雨停的时候飞机立刻出现了,要知道(也是据安德雷说),前苏联的飞行员在社会主义的大包干制度下是这么工作的,一个月飞行距离某某定额,他们就在月初狂飞直到定额完成,剩下的时间全用来喝酒——要是他们在定额完成后的那一天被抛弃在森林里……

说到底,社会主义大多数时候还是温情脉脉的,所以安德雷没被抛弃在森林里,后来他也一再享受社会主义的独特福利。和咱们伟大祖国一样,苏联也是长时间的计划经济,到个过年过节的时候单位发些鸡鸭鱼肉。安德雷利用职务之便,秋天的时候全副武装地空降西伯利亚某入海口——不是找石头——而是找三文鱼。三文鱼是种奇特的动物,一到季节,冒着生命危险从生活半年的河里翻山越岭地回到海里,在此过程中还要钻到沙地里产卵,所以安德雷打扮得像个肉联厂的职工,身穿防水衣和胶皮靴站在水里抓三文鱼。(鉴于本人文理不通的动物学,上述过程90%有误,但后果都是一样的,就是安德雷带着几十公斤的三文鱼坐着政府提供的直升机返航。)安德雷一个人一口气也吃不了那么多鱼,回到莫斯科就把鱼切片腌了,到盛大节日的时候款待朋友,其乐何融融。( 注: 三文鱼又名大马哈鱼, 在我国东北也有出产, 苏联修正主义当年在黑龙江出海的地方设下大网, 将大个的大马哈鱼一网打尽, 只留下小个的给上游的中国人民. 这件事只是苏修那罄竹难书的罪恶行径中很小部分, 但是它从侧面反映出广大俄罗斯人民对三文鱼的喜爱)

白银时代

1990年苏联巨变,安德雷也在那前后到了瑞典。北欧的教育制度,读个三年就给Ph.L,意即“哲学执照”(license of philosophy),再读三年才能混个Ph.D。(原来一个同学去法国,也说有“普通博士”和“国家博士”,主要区别就是年限。当年设置这些学位的时候一定有很多考虑,但在博士大规模生产的年代,能忍六年的确应该比忍三年多点补偿。)总而言之,安德雷对虚名一向没什么特别嗜好,于是,被授予数学方面“哲学执照”后就高高兴兴地从事数学工作了。“从事数学工作”很不传神,我们的原文对话是这样的:
"What is exactly license of philosophy?"
"It means I can practice mathematics."
"Practice mathematics?!"
……
大眼瞪小眼
……

在瑞典波澜不惊地过了三年多,安德雷终于来到美国的圣地亚哥。在冷战的40年里,苏联培养出多少数学家啊,那几年里大半都跑到美国来了,真是虎落平阳凭犬欺,安德雷这样的学者在很长时间之内都找不到任何工作。最惨的时候,他两个星期才花了不到4美元。1994年4美元可以在麦当劳买一个半汉堡,让一个体重100斤的女生坚持3-4小时不觉得饿。一个每顿饭至少吃两盘子饭菜的男人怎么在336个小时里靠1.5个汉堡的钱活下去,在很长时间里都让我们迷惑,最后还是安德雷本人解惑——一瓶牛奶,若干土豆……

有了在零下50度的北极圈里不带帐篷生活两个星期的经历,在圣地亚哥那一年四季温暖如春的地方对安德雷来说也算不得什么。但是他还是找了个提供住宿的工作——给一个公寓当守夜人。主要工作就是在凌晨两三点的时候看到门外有醉汉经过,出门去查看是否公寓住户,是的话就把醉汉的钥匙拿过来,帮着开门把他送进去,不是的话就扔到一边。非常佩服公寓主人的周到,人喝醉的时候钥匙插进孔里的确不容易。

安德雷也说过,苏联的传统,每家除了平时的住房,都还有个“summer home”,安德雷的summer home离莫斯科不远,夏天的时候,他每天坐着火车上下班。有时也好奇,1994年,当安德雷在凌晨为了醉汉开门以后,明月当空,他会不会后悔这样的选择。

天无绝人之路,安德雷很快有了一份兼职工作,帮达特茅斯学院写个搜索引擎,工资是1000美元。安德雷也很快完成了任务,写了个100多行的perl程序——如果按每行算钱,达特茅斯的这个deal并不便宜。

再然后,安德雷在圣地亚哥大学找到了工作,为一个很有名气的女教授做研究,我们权且称之为K。让一位对计算机网络毫无背景的数学家加盟自己名望卓著的实验室,